上世紀90年代中期,當全市工業經濟和農副業同步推進的時候,我市東部地區的不少群眾還深陷于“瓜菜半年糧,難見一粒米”的尷尬境地。1996年,原長生鄉萬畝中低產田改造工程的順利實施,拉開了我市東部地區平田整地,提高農業生產水平的序幕。系列報道《三十年 那些人那些事》:半個世紀的苦痛。 長生鄉萬畝中低產田改造
秋風送爽映襯著金黃的稻穗,又到了收獲的季節。在分界鎮南周村,成片稻谷隨風搖曳,似乎在演奏豐收的農歌?粗恋榈榈牡竟龋量嗔税肽甑霓r民充實而滿足。而這樣的滿足,在1996年以前是沒有人可以體會到的。 原長生鄉南周村村委會主任閭瑞清說:“過去這個地方坑坑凹凹,大小7個土堆,下到雨一踩就是粘爛泥。群眾不要說的是種水稻了,就是種旱谷都沒有好的收成! 長期以來,長生鄉一直是我市東部地區落后貧瘠的代名詞。典型的高沙土地貌,坑凹不平。徐宏瑞時任市水利局副局長,1996年5月份,他隨市調查組深入長生腹地開展地域調研,對此深有感觸。 原水務局局長徐宏瑞說:“走到那個地方去,好多地方無路可走。它還是一個原始地貌,像一個山坡地。往往有的時候要抗著自行車,走著獨木橋過河!币驗槿彼,長生鄉2萬多畝土地有近一半無法種植水稻,長生東部和南部地區的群眾一直依靠旱谷作物和零星低產水田為生。對大多數普通地民來說,大米是一個奢侈品。 原長生鄉東周村村民周典斌說:“吃大米,一般來人客去才有米飯吃。就是打了點大米了還要留著送送禮,比如過去送月子禮了,或者街上有親戚,這些地方都要送點米給他們吃吃,自己很少吃! 聲勢浩大的“萬人大會戰”
在分界鎮南周村黨總支書記閭瑞清的帶領下,我們來到了一塊被秸桿掩蓋的標志碑前。撥去干秸桿,碑上隱約可見長生鄉平田整地示范區的文字。作為12年前那場聲勢浩大工程的見證,長生鄉萬畝中低產田改造被永久地留在了歷史的記憶之中。 徐宏瑞說:“作為市委市政府,要為老百姓辦實事,這是一個突破口和一個落腳點。如何改,資金從何而來,困擾著市委市政府。市委主要負責同志提出來:貸款搞低改,以糧還貸! 1996年下半年,長生萬畝中低產田改造在市委、市政府的精心策劃、組織下,緊鑼密鼓地展開了。全鄉29個村自行組織,分片包干,特別在南周、東周、蔡樓等村,連片改造面積超過了4000畝。 分界鎮副鎮長劉宏崗說:“為了不影響下一茬的種植季節,鄉里集中全鄉各個村的勞動力,組織到這個地方來搞萬人大會戰,集中半個月的時間突擊平田整地! 大會戰所體現出來的凝聚力和協作精神是驚人的。長生全鄉3萬多人口,幾乎每人都為改造出過力,有些人家甚至將親戚動員過來參加勞動。 原長生南周七組村民潘俊杰說:“當時群眾的積極性是高的,有的人家一家老小大都來幫著弄,都到田里來挑呀推呀挖土! 截止2007年年底,長生鄉共出動勞力10萬人次,完成工程土方200萬方,新改擴建各類橋涵閘渠等建筑物8684座,新建電站泵站27座,改造高低壓線路10公里,路道10公里,綠化55公里,投入資金達到558萬元。 昔日高垛田 今朝成糧倉
周典斌是原長生鄉東周村五組的村民,記者看到他時,他正在忙著淘米做午飯。當得知記者的來意后,老周特意介紹了一下他家的糧食倉庫。 周典斌說:“1996年之前,我們這打點糧食都是缸呀、壇子呀,儲存儲存,雜糧多。96年通過平田整地以后,我家是兩個糧屯子,糧多了! 長生萬畝中低產田改造之前,周典斌家有3畝多地,分成了零星的13塊,每年的水稻產量只有300多斤。改造完成后他家當年就打了個翻身仗。 周典斌說:“平田整地結束后就是栽的水稻,當年就豐收。我家當時的田是一畝四,就打了一千七八百斤。” 長生萬畝中低產田改造后,全鄉2.9萬畝土地,新增水稻面積2.5萬畝。農戶開始耕種稻麥兩熟,當年就增產稻谷400多萬斤。 徐宏瑞說:“過去是種旱谷作物,現在是種產量比較高的水稻;后來的土地整理工作,后來的農業綜合開發,也應該說,當時的中低產田改造為這些工作打下了良好的基礎。” 如今,在分界鎮長生萬畝中低產田改造地塊,一場以增加農民貨幣收入為目標的高效規模農業發展浪潮席卷各村,在南周村,1000多畝連片規模冬棗栽植目前已成為全市高效農業的典型。 記者感言: 在長生萬畝中低產田改造效益的帶動下,我市東部其他中低產田的改造由此也轟轟烈烈地展開;長生中低產田改造解決了當地群眾吃米的問題,長生中低產田改造更體現了老區人民敢于創新、勇于創業的開拓精神。 |




